让他的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他的头发，又白了几分，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更加明显。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剑尘，你看到了吗？”
凌无妄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剑尘的耳中，“被篡改的规则，终究是镜花水月！只有真正的规则，才是无敌的！”
“你所谓的强大，不过是建立在墨规子的施舍之上！”
剑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无妄的话，如同尖刀般，刺入他的心脏。
他一直坚信，墨规子的篡改规则，是最完美的规则。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强大，是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但现在，凌无妄的话，却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盟主，何必与这异端废话？直接出手，斩了他！”
说话的是天剑盟的一位长老，他看着凌无妄，眼中充满了杀意。
其他天剑盟的修士，也纷纷附和。
“盟主，出手吧！”
“斩了这异端，为黑煞长老报仇！”
剑尘的目光，扫过下方的修士，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这些修士的眼中，只有杀意，没有丝毫的敬畏。
这是墨规子篡改规则的结果——修士们只知道力量，不知道敬畏规则。
这种力量，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剑尘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凌无妄敏锐地捕捉到了剑尘眼神中的波动。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剑尘，你敢不敢与我公平一战？”
凌无妄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力，“不用墨规子赐予的篡改规则，只用你自己的剑道，与我一战！”
剑尘的身体，再次一颤。
不用篡改规则？
只用自己的剑道？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般，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一位剑道天才，也曾梦想着用自己的剑道，开辟一片天地。
但自从得到墨规子的篡改规则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过自己的剑道。
因为篡改规则的力量，太强了。
强到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盟主，不可！”
刚才说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