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瑞声音沙哑。
“死而无怨!”八名
青年异口同声。
便在这时,祠堂内忽然荡起一圈涟漪。
一名白发束冠、身着青云道袍的青年凭空出现在正堂。
青年出现时,一道青金二色光芒自其身上亮起,又旋即收敛。
此人正是北寒风。
“老祖!”
祠堂内数十口人先是一愣,随即骇然失色,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方才还在叫嚷着要出去的八名青年,此刻更是面色煞白,浑身发抖。
在元婴境修士面前,凡俗武夫连气都不敢提起。
“都起来吧。”
北寒风大袖一拂,一股柔和的真元将众人托起。
他目光落在北瑞身上,又扫过那八名青年,眉头微皱,“老夫在东部便感应了到此处心绪杂乱,何事生非?”
北瑞叹了口气,指着地上那几人,恨铁不成钢道:“这几个混账东西,不知受了什么魔怔,非闹着要离开此界,回外面去!”
北寒风闻言,目光微凝,落在为首的一名青年身上。
那青年名叫北景承,今年刚满二十,生得猿臂蜂腰,双目炯炯有神。虽无灵根,但气血极其旺盛,肌肉贲起,显然在凡俗外家武学上已有了不俗的火候。
“老祖宗!”北景承猛地伏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孙儿不孝,恳请老祖宗开恩,放我等出界!”
北寒风负手而立,神色无悲无喜:“外界大劫将至,炼虚老怪欲血洗天南。老夫将整座城搬入此界,便是为了护北家血脉不绝。你等毫无修士修为,出去便是蝼蚁,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为何要走?”
北景承抬起头,额头上已渗出血丝,但他眼中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透着一股野兽般的桀骜。
“老祖宗!”北景承声音嘶哑,掷地有声,“这方天地确实是仙家福地,无灾无劫,衣食无忧。可这里没有江湖,没有庙堂,没有金戈铁马!”
他抬手指着正堂外的天空:“孙儿练了十五年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难道要在这一眼望到头的仙境里,娶妻生子,过着一辈子的富翁生活?我等没有灵根,寿数至多百年。若每日除了吃喝便是睡觉,跟圈养的牲畜有何分别?”
“混账!”北瑞气得胡须直翘,“老祖宗费尽心血保你们性命,你竟敢口出狂言!”
“爷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