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老头,与这个屹立天南的大派,再无任何亏欠。
令狐老祖怔在原地。
半晌后,他闭上双眼,双手抚平凌乱的道袍,退后半步,对着北寒风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揖。
没有谢字,可这一拜里,既有谢罪,也有谢恩。
处理完这些琐事,北寒风转过身,目光j继续投向了大殿前方的另一侧。
愿随他离去的弟子已聚在左侧,约莫两千余人,安静等着,无人喧哗。
唯有一人,仍立在左右两侧中间。
白芷。
她穿着素白长裙,山风拂动着她的裙摆,显得清瘦而单薄。
她的目光停留在右侧人群中,那名容貌温婉、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女修身上。
柳月曾被陆长风囚于寒牢,受尽折磨。
现虽脱了困,可大劫将至,她却毅然站在了雷万鹤身后,要与黄枫谷共存亡。
师恩重如山。
白芷自小入宗,便是柳月一手将其带大。
如今师尊决意赴死,她若一走了之,道心难安。
可若留下,便再也无法与那人并肩同行。
她握着剑的手指微微发白,紧紧咬着下唇,脚下的步子一时不知走向那边。
“痴儿。”
一声极轻的叹息,打破了僵局。
柳月自雷万鹤身后走出,缓缓来到白芷面前。
她伸出双手,替徒儿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师尊……"白芷的嗓音一颤,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弟子不知怎么……"
“修仙修仙,修的便是这断舍离。”柳月抹去白芷脸颊上的泪水,眼中尽是温柔与释然,“为师留下,是为报这山门养育之恩。你随他去,是续你的道缘。若将你强留在这十死无生之地,为师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历代祖师。”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柳月打断了她,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北寒风。
元婴境的大修士,为了一个承诺杀回天南,为她一个小小的筑基女修留几分薄面。
有这等人物护着,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去吧。”柳月用力握了握白芷的手,将她往前推了半步,“仙道漫长,别苦了自己。为为师,也为了你自己,去看看那界外的好风景。”
白芷浑身剧颤。
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