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天坑。
“混账!”
黑甲壮汉从废墟中爬起,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天穹。
“竟敢当着某家的面,将整座山都挪走!”
血袍青年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已经锁定北寒风的元神气机,本以为擒下一个元婴后期只是举手之劳,结果对方竟在三人眼前收走了灵宝、灵脉和数万修士。
血袍青年猛然转头,望向西南。
八百里外。
北寒风背后的风火翅与脚下踏云履同时催动,赤青两色尾焰横贯长空。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海方向疯狂遁去。
“竖子,安敢辱我!”
血袍青年怒喝。
他眼底血光暴涨,双手往外一撕,胸前血袍寸寸崩裂。
炼虚中期的威压不再遮掩,轰然冲上云霄。
方圆数百里的虚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接连裂开一道道漆黑缝隙。
他要强行挪移空间,追上北寒风,将其元婴抽出,点灯熬油。
“少主不可!”
银瞳老妇脸色大变,不顾阵法反噬,挥动石灯挡在青年身前。
“欺天碑压不住您的真实修为!人界天道......”
话音未落。
轰——
碧空瞬间变色。
墨色雷云覆盖万里,沉重的天威从九天压落。
雷云深处,一只庞大的灰白竖瞳无声睁开。
眼瞳冰冷,没有任何属于生灵的情绪,目光直直锁定下方爆发出炼虚气息的血袍青年。
天道降临!
紫色雷光贯穿云层,百丈粗的天罚雷柱迅速凝聚,毁灭气息笼罩整片灵兽山废墟。
血袍青年浑身一僵。
先前的怒火顷刻消失,只剩下对人界天道的忌惮。
人界天道本源虽已受损,无法降下寂灭之雷将其抹灭,但也足以将他劈得半残。
他立刻逆转秘法,将外泄的炼虚威压全部压回体内。
“封!”
黑甲壮汉脸色惨白,连嘴角血迹都顾不得擦,慌忙祭出一块黑碑。
欺天碑升至三人头顶,层层灰雾垂落,将他们的气血、元神和境界气机全部遮断。
失去炼虚气息的牵引,高空中的灰白竖瞳缓慢转动。
它在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