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哀求之意。
“留着你,还有几分用处。”
北寒风并指如剑,指尖亮起刺目金光。
一道“卍”字佛印瞬间成形,其间夹杂着道家禁制,直接拍入寒蛟眉心。
寒蛟浑身一僵,眉心处多了一道金青交织的印记,原本狂躁的妖力被尽数封死,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念。
北寒风抬手朝它打出一道青金二色真元,寒蛟的身躯迅速缩小,化作一道蓝光,飞入北寒风腰间的灵兽袋。
不远处的金翎雕稍微稳了下境界,四翼一展,昂着头颅飞过来。
它瞥了一眼北寒风腰间的灵兽袋,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带着火星的白烟,显然对那条泥鳅般的东西很是不屑。
做完这些,北寒风才转过身,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那道身影。
天觉禅师仍旧立在莲台上,灰布僧袍被灼热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跑。
因为北寒风的神识已远远的锁住了他。
天觉禅师拨动佛珠的手已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长垂的白眉下,那双历经千年沧桑的老眼中,此刻尽是震骇。
“阿弥陀佛。”
天觉禅师低诵一声佛号,从莲台上缓步走下。
莲台在他身后缓缓散去,他踏空疾行,来到北寒风十丈之外,深深施了一礼。
“老衲越国天相寺天觉,见过道友。”
北寒风没有还礼,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出家人不在寺里诵经,大老远跑来凑这天劫的热闹。莫非道友觉得,这四阶妖兽的肉身,能助你修成金身罗汉?”
天觉脸上浮现一抹苦涩,叹道:“道友教训的是。老衲察觉天象异动,实有贪念作祟,欲来寻一缕机缘。然方才见道友立于天劫之下,便知这神禽已是有主之物,故而未曾动手。”
说到此处,天觉顿了顿,目光死死盯住北寒风。
“只是……让老衲万万没想到的是,道友方才镇压青骨老怪的那一式‘大梵净魂’,以及刻入寒蛟眉心的佛门法印,竟是佛门纯正的梵门真言。”
天觉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压抑的颤抖。
“天南之地,佛宗凋敝,我等后辈所修,不过是些残章断简罢了。道友道佛双修,且佛法造诣如此深厚……敢问道友,可是来自中土神州?”
北寒风神色不变。
他修有道佛双婴,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