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败成这般模样?莫非黄枫谷有元婴修士坐镇?!”
“没有。”
冰玄真人抬眼看向众人,脸上不见半分血色:“那北寒风仗着数件宝物,先斩了两宗一些弟子和几名金丹长老。”
“剑无涯看不敌,便吞下了破障邪丹,以天元剑阵血祭两宗门人,强行冲击元婴。”
“他先拿天剑门弟子挡劫,阵力不足之后,又将血线接入了玄冰封天幡。”
寒璃真人瞳孔猛然一缩:“剑无涯敢血祭我玄冰宗弟子?”
“若不是北寒风出手震断两处阵眼,今日能回来的人,还要少上大半。”冰玄真人闭了闭眼,声音里透出一股倦意,“剑无涯已经疯了。他为了结婴,连他门内几名金丹的元神都一并吞了。”
几位长老彼此对视,神情阴沉。
此番玄冰宗应天剑门之邀,率近半精英而出,本为诛杀北寒风、瓜分黄枫谷。
谁能想到,最大的杀劫竟来自所谓的盟友。
寒梅真人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北寒风为何放太上回来?”
这一问落下,殿中诸修的目光齐齐转向了上首。
冰玄真人脸皮猛地一抽。
这是他最不愿提的事。
当年天元宗遗迹关闭,玄冰宗与天剑门八位金丹联手围杀北寒风。
后来断龙海口,两宗摆出千人剑幕,险些将他逼入死地。今日黄枫谷一战,他又亲自率人杀上门去。
可北寒风在天元剑阵血祭玄冰宗弟子之时,却出言提醒他毁去阵剑,甚至不曾阻拦玄冰宗撤走。
这份人情,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是放过本座。”冰玄真人坐直身子,缓声开口,“他只是要先杀剑无涯。”
寒璃真人听出话中未尽之意,面色愈发凝重:“也就是说,他还会来玄冰宗。”
无人答话。
答案已不必说。
正在此时,一道赤色流光从殿外破空而来。
守在门边的执事抬手接住,脸色随即一变。
“是安插在黄枫谷的暗线传讯。”
寒璃真人伸手一摄,符箓落入掌中。
神识探入之后,她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泛起青白之色。
寒月真人见她良久不语,忍不住问道:“传音符上说了什么?”
寒璃真人五指一握,将符箓震碎,声音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