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休想毁老夫大道!”
剑无涯双手疯狂掐诀,三艘战舟上的血纹随之暴涨。
上千名弟子身躯同时僵住,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一股股精血、真元、神魂沿着阵纹汇入九柄古剑。
北寒风见状,眼神骤冷。
他先前已经给过这些人退路。
那些执意要围杀他的弟子,死了便死了,死不足惜。
可眼下仍被困在战舟上的人,有不少早已放下法器,甚至开始反抗剑无涯。剑无涯却要把他们尽数炼成挡劫之物。
北寒风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甚至他自己杀的人也不少。
但那些被他所杀之人,皆是要杀他的人,他从来没有杀过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更没有杀过自己人。
剑无涯这般行径,他看不上。
“玄冰宗众人,速退!”
北寒风冲着尚未散尽的玄冰宗众人沉声喝道,随即抬手按在玄黄钟上,神识锁定天元剑阵的三处阵枢。
对玄冰宗的一些人,他多少还剩几分香火情。除了林雪瑶出身此宗,其中几人还与他打过交道,提个醒也不碍事。
冰玄真人正在远处收拢残部,闻言面色一沉,却没有出言反驳。
他已经吃过一次暗亏,哪还敢让门人靠近这座邪阵。
他咬了咬牙,振臂一挥:“退至二百里外!”
待玄冰宗众人退开。
北寒风并指落在钟身。
铛——
钟声没有散向四方,而是凝成三道暗金波纹,贴着劫域边缘,分别撞向三艘战舟。
第一道钟声落下,东侧战舟阵枢崩裂。
第二道钟声掠过,南侧战舟上数百条血线齐齐断开,被缚的弟子们纷纷瘫倒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第三道钟声尚未触及最后一艘战舟,剑无涯猛然转身,隔空斩出一剑。
“北寒风!”
九柄古剑中分出一柄,拦在钟声之前。
两股力量相撞,那柄中品宝器倒飞而回,钟声亦被挡了下来。
剑无涯嘴角涌出鲜血,目光几欲噬人,声音几乎是从牙挤出来的:“老夫渡劫,你一再坏我阵法,就不怕天道将你一并锁定?”
“老夫不入劫域,怕什么。”北寒风站在三十余里外,衣袍被劫风吹得猎猎作响,“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