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宫。”
蒋厅南乐了,拽着
阮言的脚踝把人拖回来他的手掌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环住老婆的脚踝慢慢摩挲着狎玩的意味很浓。
阮言上一秒还在咯咯乐很快察觉到危险警惕的开口“昨天已经做过了蒋厅南你能不能学会可持续发展。”
蒋厅南“嗯”了一声“好持续我挺持久的。”
阮言“……”
和蒋厅南沟通真的需要翻译器了。
小黑吃完罐头美滋滋的舔舔爪子给自己洗了把脸昂首挺胸的去卧室找小爸爸。
可卧室的门竟然关上了。
岂有此理!
小黑喵喵叫了两声可没人过来给他开门小黑只好把脑袋挤到门缝那里努力的听里面有没有小爸爸。
不对劲!
小黑的尾巴竖的直直的。
他好像听到了小爸爸在哭!!
小黑急的一个劲儿的叫忽然门板震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上来了。
一门之隔小黑看不到里面看不到正在哭的小爸爸被压在门板上手腕被按的死死的连指缝都穿**男人的大手让他挣脱不开。
蒋厅南凑在他耳边微微压低声音“别让小黑叫了让它走。”
阮言哪能说的出话来更何况就算说出来了难道小黑就听得懂吗?
蒋厅南低低的笑偏头咬了一下阮言的耳朵声音微哑“陛下臣外可征战沙场内可安抚龙体陛下还有什么顾虑早早立臣为后不好么?”
阮言大脑都成了一片浆糊迷迷糊糊中似乎被蒋厅南的话代入了觉得他真是刚刚大胜回朝的将军而自己则是懦弱的小皇帝为了稳定朝局也为了坐稳这个皇位只能用这个身体奖赏将军。
将军是粗蛮的人常年带兵打仗让他下手总是没个轻重忘了小皇帝是个多娇气的人那一身皮肉比最柔软的绸缎还要细嫩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留下红色的指痕。
小皇帝一直在哭可将军最是心狠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去洗澡。
阮言早就困的睡着了挂在蒋厅南身上如果不是蒋厅南伸手托着他的屁股他早就没有力气的滑下去了。
热水浇在身上阮言才稍微醒了一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抬头看见蒋厅南的脸要哭不哭的哼唧两声嘟嘟
囔囔的骂他,可动作上又把蒋厅南抱的更紧了。
他的身体记忆就是要无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