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摸了摸他的头“这就是爬山那天捡到的吗?”
阮言点点头“特别可爱吧。”
韩秋重重的点头。
“下午我打算带他去蒋厅南的公司。”
韩秋感叹“他好听话啊一点也不乱跑乱动。”
阮言得意道“小黑特别听我的话。”
这倒是真的小黑像是知道是阮言救了他一样就像是阮言的跟屁虫在家里必须时时
刻刻黏着阮言,如果阮言和蒋厅南发脾气,小黑也会坚定不移站在阮言这边,冲蒋厅南哈气。
那天阮言正气上头呢,因为蒋厅南在他脖子上留印子,害阮言穿了好几天高领的衣服,他直接把一个抱枕冲蒋厅南砸过去。
抱枕摔到地上,没想到小黑竟然跑过去,用力咬着抱枕的一角往阮言这边拽。
一副让阮言接着打的样子。
把蒋厅南都气笑了。
不过凭心而论,小黑知道护着阮言,蒋厅南还是挺高兴的。
下课后,阮言背起包,拉链没拉,小黑从里面探出脑袋。
他冲着韩秋挥挥手,“我先走啦秋秋。
“路上小心。
阮言原本是要叫车的,但又一想,这里离蒋厅南的公司也不远,收养小黑后第一次带他出来,不如慢慢走过去。
今天天气也好,不冷也不热,阮言哼着小曲,见路上人少,就把小黑放出来,给它把牵引绳戴上。
小黑不常戴这个,还有些不习惯,晃晃脑袋,但很快又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中间路过一个公园,阮言坐在长椅上歇了歇,倒了点水和零食给小黑吃。
工作日,公园人不多,有小孩子在喂鸽子,阮言却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来回扭头看了看。
前面有几个阿姨在放着音响场合,旁边还有几个大爷在围着看下象棋。
也没什么怪异的。
但阮言怎么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呢。
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下潜藏着一条看不见的大鱼。
他抿了抿唇,飞快地把东西收拾起来,“小黑,走了,我们去找爸爸。
小黑很乖的从椅子上跳下来。
这里离公司已经很近了,只要再经过一条巷子就好了,可阮言的怪异感越来越重,他好几次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直到最后一次,他猛的顿住脚步,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