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点胃口
都没有了。
可惜了留到最后的好吃蛋糕。
阮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事?
贾成微微攥紧拳头,“对不起,我不该在学校里和你产生矛盾,我以为我们是室友,是兄弟,有些玩笑可以随便开,惹你不高兴了是我不对,请你……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哇!
阮言都要给他鼓掌了。
好厉害的颠倒黑白,旁边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夫夫是多么恶毒的人呢,稍微有点小矛盾就要把人置于死地。
他歪了歪头,“你说的小矛盾是指你偷了我的钱这件事吗?还是你说的穷鬼不配同性恋啊?
贾成身子微僵。
“而且,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在别人身上呢,期末**应该不是我拿枪逼着你做的吧?
贾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所以,阮言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
“哇。阮言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对准贾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脸色多狰狞,你没带刀吧,我真怕你一刀捅死我。
“……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蒋厅南注意到了这边,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
走到一半,就被贾东拦住了,“蒋总,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看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把他拨开。
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把两个人隔开,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贾成。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蒋厅南说话的声音特意低了一些。
“我给我老婆留的零花钱,也是你能碰的?
蒋厅南每每想起来还很心疼。
如果阮言钱当时被偷了没找回来怎么办?言言肯定会自己难过不舍得和他讲。
就凭这一条,这对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贾成唇瓣动了动,“蒋总。
蒋厅南不想再听他说话,已经微微直起身,抬了抬手,保安过来将两个人拽出去,“抱歉两位,今晚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的。
贾家破产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蒋厅南的手段,没什么人会故意给他们邀请函,那不是故意挑衅蒋厅南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很多还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拉出去,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