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了一点,他的肉长得总是那么合时宜,腰那么细一点,屁股倒是圆鼓鼓的,打一下晃晃悠悠的。
阮言乐的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打人啊?”
蒋厅南扬起巴掌作势还要打,“小混蛋!”
阮言倒在床上,努力的给自己翻了个面,仰头看着蒋厅南,“谁让你天天这么晚回来的,你还记得你家里有个老婆呀。”
看着老婆,蒋厅南眸色柔和下去,低下头亲了亲阮言的嘴巴,“对不起宝宝,我最近太忙了,对不起……”
“没有要怪你嘛。”
阮言搂着他的脖子,啾啾啾的亲蒋厅南的下巴,大概是最近太忙了,蒋厅南下巴上都有淡青色的胡茬了。
他想着自己最近攒的钱,再攒一攒,就可以给蒋厅南换个新手机啦,不然蒋厅南总出去谈生意,拿着一个旧手机也不好看。
这些天忙的蒋厅南回来沾枕头就睡,早上起的又很早,给阮言做个早饭就走了,好些日子没有和老婆亲近了。
此刻搂着阮言,亲上几口,蒋厅南顿时就有些□□。
阮言穿的是一件蒋厅南的旧短袖,洗的有些变形了,很宽大,蒋厅南很轻易的就能把自己的头钻进去。
阮言抱着他的脑袋,“嘶”了一声,“轻点咬……”
不然明天要贴创可贴出去。
事实证明,蒋厅南在床上不仅是哑巴,还是个聋子。
老婆说的话一概听不懂也不想听。
阮言到最后气的又推他的头又骂他,可掀开衣服一看,还是肿起来了。
明天还有新工作呢。
气的阮言在蒋厅南身上踹了好几脚,“你去睡沙发!!”
没办法,第二天阮言还是摸出创可贴贴上了。
他咬着衣服,对着镜子慢慢的把小红豆按下去,再把创可贴贴上。
一边一个。
阮言在心里把蒋厅南骂的狗血淋头,发誓今晚绝对不会让他再摸上床。
今天是周末,前一天他和韩秋两个人在兼职群抢到了不错的工作,是一家商场开业,需要请一些礼仪模特。
他和韩秋身高体重都很合适,水灵灵的当选了。
一天可是五百块啊!
阮言生怕自己迟到,匆匆换了衣服就赶过去。
韩秋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等他。
一见人过来,匆匆拽着他就往里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