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的很慢,带着引诱,“这里就是哦,这张床,就是我从小睡到大的。”
大约三四年后,这里会被拆迁。
两个人结婚后,蒋厅南不止一次表示过遗憾,没有见过老婆小时候的房间。
果不其然,蒋厅南喉结上下很明显的滚了滚。
勾子放够了,阮言叹了口气,“算了,老公你想走就走吧。”
这还走个屁了。
蒋厅南大步走过去,一手搂着阮言,直接把他扛起来扔到床上。
阮言咯咯的乐,“蒋厅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两句话就上钩。”
在老婆面前要什么出息。
蒋厅南低头,把头埋在阮言的颈窝,吸了好几口气,声音闷闷的,“宝宝好香。”
阮言眨了眨眼,故意轻声说,“老公,你之前说工地环境不好,那现在呢,你想不想跟我,躺在这张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我们……”
蒋厅南的呼吸一点点发沉。
阮言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在蒋厅南的腹肌上划圈,他小声的叫着“老公”,故意冲蒋厅南噘着嘴巴,一副索吻的样子。
蒋厅南要是再忍就成忍人了。
他重重的吐了几口气,正要低头吻住人,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开门!!”
蒋厅南僵住。
阮言闭了闭眼。
一分钟后,他阴沉着脸去开门,门口的阮晗还用力的拍着门,门突然开了,露出他哥阴测测的脸。
“敲敲敲,敲什么!”性.福都让你敲没了。
阮晗根本不惧他哥,哼的笑了一声,把手抬了抬,“哥,这是你的鞋吗?”
她手里提着一双洗的发白的球鞋。
阮言瞪大眼睛,蹭的把鞋抢过来,“你你你……”
阮晗不等他说完,直接用力把门一堆,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