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学也有宿舍,蒋厅南现在是一穷二白,连房子都租不起,阮言跟着他,只能暂时住在工地里。
这里环境太差了,蒋厅南自己吃多少苦无所谓,但是阮言不行。
只是话刚说完,迎面一个枕头砸过来。
蒋厅南没躲,就站在那儿,任由阮言打砸。
“蒋厅南!你说的什么话!”阮言红着眼睛,“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只能和你过好日子,不能陪你吃苦?”
“你能。”蒋厅南眸色沉沉的看着他,“但是我舍不得。”
一点都舍不得。
在蒋厅南心里,阮言就该是锦衣玉食的,就该挥金如土,就该肆无忌惮。
他上辈子能给阮言的,这辈子只会更多。
“行啊,蒋厅南,咱们离婚。”
阮言小脸绷得紧紧的,“等我上大学,我三天谈两个,今天谈恋爱明天我就上床!”
喜欢一个人,才知道往哪里扎刀子最疼。
蒋厅南脸色难看的要命,几乎是铁青的,他死死的咬着牙,“宝宝……”
阮言哭的脸上的都是泪,仰着头看着蒋厅南,那双哭红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几乎要把蒋厅南的心都磨碎了。
他带着哭腔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我。”
没有一秒钟犹豫,蒋厅南把阮言按在自己怀里,就像是那场车祸来临的时候,不需要思考,他就会把阮言护在怀里一样。
……
快十二点的时候,蒋厅南去了工地的厨房一趟,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翻到半袋挂面,他快速的煮了碗鸡蛋面端回去。
阮言饿坏了,又有段时间没吃到蒋厅南的手艺,埋着头吃的喷香。
蒋厅南沉着眉眼,一边心疼,一边在心里飞快算计了一下手里剩下的钱,既然阮言要留在他身边,他必须重新规划一下两个人的生活,要在最大限度内给阮言好的条件。
吃了东西又洗漱,最后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蒋厅南原本是想回去睡的,离开老婆这么多天,他根本不敢考验自己的忍耐性。
但看着阮言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努力的仰着脸看他,软乎乎的开口,“老公,什么时候睡觉。”
蒋厅南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他过去把人抱起来,低头亲亲阮言的脸,“现在。”
他们之前睡的床是七位数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