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长的也挺好,可惜人太烂。”
*
又一晃三个月。
夕阳西下,安庭家里。
开放式厨房里传出滴滴几声提醒,是电热水壶响了一阵,水烧好了。
高鸣音把水壶拿了起来。壶里是热茶,几颗红枣和枸杞飘在养生的茶水里。
她拿着壶走去客厅。
安庭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又抽哪门子风,居然把一条白毛巾盖在整张脸上,仰着脑袋朝着天花板,两条胳膊搁在沙发上边,没骨头似的瘫在那儿。
“别演尸体了,”高鸣音拿小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茶好了,正热乎的,你喝一口。”
安庭伸手把毛巾拉下来,眯缝着一只眼,歪歪栽栽地坐起来。
他伸手揉揉肩膀,又这幅病恹恹的样儿。
安庭一直这样。他在人前一直温润清贵,笑意吟吟的,镜头前面永远风光无限,但私底下却一直是这副模样。不用装的时候他就病病栽栽,眼底下总一片青,动不动就躺尸,每天都一副被精神心理疾病搞得要死不活的濒死样子。
高鸣音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给他倒了杯热茶:“杀青宴前天也结束了,我一会儿再去给廖导送点儿礼,改天私底下再吃顿饭,你这个新电视剧就暂时没事了。”
“哦。”
“吃药了吗?”高鸣音问他。
“还没。”
高鸣音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清水,拿了一板药。
安庭吃了药,喝了水,高鸣音又问他:“你和陆少怎么样?”
“还那样。”安庭咽下嘴里的药,“保持联系,接受礼物,尽量热络——我多听话一人,公司让我干的,我一直全力以赴。”
高鸣音听得皱眉:“怎么还是这样,他没约你出去吃饭?”
“约过,但那之后没多久就进组了啊。”安庭说,“连他送来的东西都是物业那边代收,我昨天回来才收走。”
“也是,你一直都没时间。”高鸣音给自己也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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