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几眼。
“那是陆氏财阀的二公子。只要他一句话,随随便便就能封杀一波人。”
身边的声音又继续说话。安庭回过神,转头一看,才看见自己身边也簇拥了一群形形色色的人。
而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漂亮长裙的年长女性。一头大卷发,脸上有些许皱纹,但岁月不败美人,她漂亮得依然明显。
“刚出道两三个月吧,是唱摇滚的。听说刚从海外毕业回来,是英国的皇家音乐学院来着?”
她叹着说,“一回国,陆氏就开了个娱乐公司,全公司上下就捧他一个艺人。这才多长时间,就是国内顶流了。”
“乐坛才几个顶流,易诗城和李老师那几个人,诚诚恳恳地唱了好多年,才在榜上站稳名字,时不时争争第一。他一出来,全都退居第二三四五,给太子爷让位了。”
“真是命好,”女人说,“投胎投的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幸亏不是学表演的。要是那位陆少学的是表演,该给太子爷让位的,”女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安庭,“就是你了。”
安庭捏着一杯香槟,依然面带微笑。不为所动地望了几眼那位陆少,他一声没吭地抬手,喝了几口香槟。
宴会主从佣人手里拿过一瓶红酒,对着陆少双手奉上。
陆少摸摸手上比人命都贵的劳力士,兴致缺缺地点了头,依然凉薄,笑都懒得笑一下。宴会主却如蒙大赦,高高兴兴地请着陆少,把他带去宴会的豪贵一角,品酒去了。
确实命好。
看着早习惯被人这么讨好了,真是命好,这种到处是资本的社交宴会场上,也可以冷着脸。
嘴巴里忽然没了酒,安庭一顿,才发觉杯子里的香槟都被自己喝光了。
他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发抖,嘴角也有点发僵,坚持不住地垂了下来。安庭把空酒杯往旁边桌子上一放,抬手揉揉嘴角,悄悄地把嘴角硬往上拉了一下。
太累了。
在宴会场里又呆了几十分钟,脑子里开始发乱了,他找了个借口离开。
推开宴会厅圆形的落地门窗,走到外头的露台上。大作的冷风迎面一吹,像要发病似的乱麻脑袋终于清醒许多。
安庭松了口气,转身背过大风,从西装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和一包烟,背身点上了火。
他又转回身。脱了外套,只穿着件单薄衬衫,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露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