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得免职回家,几十年全白干了,退休金都没有!到时候换个老师来,还是一样!没伺候好他就滚回去,人家有权力啊,你懂个屁!”
小老头眼圈红了,声音嘶哑,又往他跟前走几步,“谁不想帮安庭?谁都想!主任也想校长也想,可帮得了吗!?那是个大少爷,是个太子爷!”
“我人微言轻,你也是!他们有钱有权的,说话才算话!”
陆灼颂仰头看着他。
小老头眼睛痛红,呼吸粗重。
陆灼颂朝他一笑:“他这就太子爷了?”
小老头一愣:“?”
“我惹都惹了,你也不用管我。”陆灼颂毫不在意,“到时候,如果他想叫我滚蛋,你就听他的话咯。”
说完,陆灼颂一侧身,弯着上半身,直接从小老头面前呲溜一下,溜出去了。
“拜拜老师!”
他一溜小跑到门口,回过头朝小老头阳光灿烂地笑着打了个招呼,就从门前跑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小老头还站在墙边,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还是气不过,又朝着空气狠狠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