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起打包好的热粥,开门下车。
顶着冷风,他去打开了后备箱。一大捧玫瑰正放在里面,一打开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红色的玫瑰开得艳丽,像一大捧血。
这是陆灼颂提前让他的小助理买来的。
他在外办演唱会,车子一直停在机场那儿,小助理手上也有他的车钥匙。
等他今天飞回来,都要晚上十一点了,花店早已关门,只能提早部署。
陆灼颂哼着歌,把脑袋探进后备箱,将捧花上歪掉的小卡片摆正。车子一路颠簸,它都被颠歪了。
白色的小卡片上写着三周年快乐,和去年二周年时一样,是同一个花店定的。
他伸手捏了捏玫瑰,悄悄扯下来一瓣要落不落的花瓣,鬼使神差地犹豫了下,他就把花瓣别在了自己头发上。
像安庭去年收到他的花时做的那样。
那人每回收到陆灼颂给他的花,都喜欢折一枝,或者摘片花瓣来别在他头上,干净修长的手再有意无意地掠过他耳尖。陆灼颂每每抬头一看,就看见他含笑弯着的眼睛。
想着,陆灼颂的耳尖泛上一抹血色。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他后脖颈一凉,打了个喷嚏。
手机又嗡嗡几声,他拿起来一看,时间已经23:56。
“我操,坏了!”
眼瞅着零点将至,陆灼颂顾不上回味了,赶紧把捧花抱了出来。
花后面还有从蛋糕店买来的抹茶蛋糕,他慌慌忙忙把它也拿出——
咚!
一声巨响,从车头前面传来。
整个车子重重一震,像有什么重物从高处砸到了车上。
陆灼颂都被带着狠狠震了一下。
保时捷的报警声,突然尖锐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