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尖一样的喉结,再往上,俊朗疏阔一张脸。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着国内人人讳莫如深的背景。
但他不靠父荫,在同龄人还在为高考熬灯苦读时,他已经开始独自创业,一手建立的钜恒集团,经过数年飞猛发展,市值早已超过千亿,是撼动整个南洋商界、乃至亚太地区商业格局的冉冉新星。
眼眸相接,祁盛渊那只手微抬。
食指擎住她的下巴,拇指揿在她嫣绯的唇瓣:
“高材生,饿不饿?”
笔记本还在发出低微的嗡嗡声,祁盛渊的声音裹挟其中,不辨喜怒。
但何霏霏的余光瞟到了他高大身影之后。
小餐桌摆的几道菜式早已没了生气,不知道放了多久。
……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根本没注意有人送了菜上来。
更没注意到祁盛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对不起。”
何霏霏的唇瓣还在他指下,她想抬手去他腰间解扣,又蓦地想起,他讨厌不干净的触碰。
“要说对不起,去跟厨师讲,”
她的尴尬僵直被祁盛渊尽收眼底,他冷淡吐露:
“刚才看你不吃,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何霏霏胸口滞住。
祁盛渊口中的厨师,有个尿毒症晚期的母亲,妻子早已丧失工作能力,女儿也才刚上小学,当初只因她偶尔夸了他两次,祁盛渊便把人挖过来——
但为此几乎得罪他所有同行,若是被开除,根本无法生活下去。
“是我错,我不该……”她想要挣脱,奈何力气悬殊,她仍被桎梏。
祁盛渊俊朗的脸上压了一层翳,等她把反省说完。
“我不该不干正事。”
上来游艇,她有且只有一件正事。
洗澡,换衣,把自己打扮成他中意的模样,安静等待他的到来。
而不是坐在这里忙自己的竞赛,忙到连他来了都没察觉。
“祁先生,是我的错,”她仰望他,恳切到发颤,“请你……别开除他,好吗?”
祁盛渊眉眼深邃,睨她。
她看见他眼角一哂。
何霏霏被抱了起来。
祁盛渊坐在她刚才坐的皮椅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两个人都面向办公桌。
干燥的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