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笑的很轻松,就像要告诉对方,自己没有难过,没有痛苦,这房间给你就是了,离开这里,外面还有新的生活等着自己。
不想表现的懦弱,所以笑容分外的灿烂,他走到门边,对叶鸣再次挥手。
“有空微信联系。”他说。
叶鸣由始至终就没动作,在寒风已经呼啸的十月份,穿着一条紧身三角裤衩子,大咧咧地反坐在椅子,一双长腿勾着地面,肌肉在这个过程里似乎被拉紧绷直,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一直看着他。
在昏暗的光线下,周驰总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头正在暗处匍匐狩猎的黑豹,虽然叶鸣并不黑,他甚至因为常年的室内训练,而格外的白。
可周驰就是这样觉得。
周驰脸上的笑容不减,干脆利落地移开目光转过头,推着行李离开。
现在的问题不是叶鸣,而是这行李箱太大,走楼梯十分麻烦。
训练中心的宿舍楼是90年代盖的,那时候没有装电梯,现在也不会装,职业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多好,爬五层楼梯算什么?再来十倍也能爬上去。
周驰站在楼梯边,将行李箱掉了个个儿,提起来正要走的时候。
“哐当!”
好大一声响,从那扇没有关闭的房门里响起。
紧接着又是“哐当”一声,就像是某种物体被高高举起,再狠狠砸落的声响。
周驰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面不改色的继续迈出去,走下了楼。
下楼很费劲,一来是行李箱太大,二来是他不敢太用劲怕牵动了内伤,所以一路都走的很慢。
半路上,他甚至期待哪屋里出来个人,好帮他一把,可惜沿途下来房门都关的紧紧的,整栋楼都像空了似的。
说起来,现在是训练时间吧?怎么叶鸣还在宿舍里?
周驰往五楼的方向看了眼,没往深想,继续往下走。
最后站在一楼,周驰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按上自己受伤的右肩,直到确定掌心下部分并没有伤势加剧,才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才想起来,安教练让他和赵老师联系,以确定康复训练。
周驰对此没有避讳的意思,受伤就要治疗,就算不是为了重新回到赛场,只为了以后的生活,也要将伤势治好。
不过,国家的康复保障只能确保他达到正常生活水平,想要恢复到极端运动水平价格至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