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刚想拿出一叠文件。
“那是你的事。”
李维摆了摆手，“只要钱够花，别来烦我。”
“可是……”
雷恩一脸为难，“佩罗娜小姐说，她要审核……”
“那个……幽灵女吗？”
李维嘴角抽了抽。
自从娜美走后，这个没事干的幽灵公主就莫名其妙地对G-5的金库产生了兴趣，虽然她不会算账，但她会用消极幽灵让财务人员变得消极，从而“诚实”地交出钱来买裙子。
“随她去吧。”
李维叹了口气，“反正金子多得也没处放。”
“李维大人！我来啦！”
乌塔欢快的声音传来。
“嘘——！”
雷恩瞬间瞬移过去，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噤声手势。
“乌塔小姐！低调！低调！大人刚进入浅睡眠状态！”
乌塔吐了吐舌头，立刻放轻了脚步，和飘着的佩罗娜一起，来到了泳池边。
“那就……开始吧。”
李维翻了个身。
“是！”
乌塔清了清嗓子，轻柔的歌声如同微风般响起。
那歌声不带一丝攻击性，纯粹、空灵、安宁。
配合着莫奈制造的微凉雪花，和周围从深海引来的气泡水的轻微爆裂声。
李维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岸边。
雷恩挺着肚子，像个门神一样守着。
佩罗娜飘在半空，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一边听歌，一边在算计这个月要买多少个限量版玩偶。
鹰眼在远处的菜地里，挥舞着小锄头，背影专注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