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挥霍,家业败落,岂不更糟?」
沐昌祚说道:「所以花钱要有章法。」
「所谓涓滴,不是胡花乱洒,而是有选择地花费,要多用本地工匠、多采本
地货物、多雇本地劳力。」
「让银子在京师流转,而不是囤积库中或外流。」
沐昌佑说道:「这便是取之于朝,用之于民?」
沐昌祚说道:「正是。勋贵之财,本就源于朝廷恩赏。将其用于京师,既显忠君之心,又活市井经济,还能打消上位者疑忌,一举三得。」
沐昌佑说道:「但如今朝廷提倡节俭,我们这般大操大办,是否与朝议相悖?」
沐昌祚说道:「朝廷提倡节俭,是对官员而言。官员手握权柄,若奢靡腐败,必损国本。」
「但勋贵不同,我们无实权,花钱不会动摇国政,反能促动经济。」
沐昌佑说道:「可若民间效仿,兴起奢靡之风,岂非带坏风气?」
沐昌祚说道:「民间自有礼法约束,庶民岂能攀比勋贵?且京师百姓多赖勋贵府邸采买雇佣为生,我们花钱,他们得利,只会称颂,不会非议。」
沐昌佑说道:「那这次宴会,兄长打算如何安排?」
沐昌祚说道:「我已吩咐下去,所有酒菜采买自京师三大酒楼,食材务必选用本地所产。宴席所用瓷器、桌椅,皆向京师工匠订制。乐师、杂役,亦雇佣本地良家子。」
沐昌佑说道:「如此,倒真是将银子散给京师百姓了。」
沐昌祚说道:「不仅如此,宴会过后,剩余食材可分赠邻近贫户,所用器物亦可折价变卖,或赏赐下人。总要让钱流动起来,而非堆在库房。」
沐昌佑说道:「我明白了。花钱不是目的,让圣上与朝廷看到我们安分且利民,才是关键。」
沐昌祚点头说道:「你能悟到这一层,我便放心了。记住,勋贵之安全,不在权势,而在让上位者放心。花钱享乐,便是最直白的表态,我等只图富贵,不图权位。」
沐昌佑说道:「那日后我在武监任职,是否也该注意?」
沐昌祚说道:「武监是朝廷衙门,自当恪守官箴,不可奢靡。」
「但私下里,你身为黔国公府子弟,该有的排场不能少,该花的钱不必省。」
「要让上下皆知,沐家子弟志不在揽权,而在踏实办事、安享尊荣。」
沐昌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