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争相报告,沐昌佑的不少同僚都过来打听情况,这让他
十分的担忧。
沐昌祚摇头说道:「昌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等勋贵若一味节俭,反惹圣上与朝臣疑心。」
沐昌佑不解问道:「节俭乃是美德,朝廷亦倡俭朴,何以疑心?」
沐昌祚说道:「勋贵之立身,首在安分。何为安分?便是让圣上觉得你无野心,让文臣觉得你无威胁。」
沐昌佑说道:「节俭怎会显得有野心?」
沐昌祚说道:「你想想,若勋贵个个缩衣节食,将银钱窖藏起来,圣上会作何想?他会想,这些勋贵攒钱想做什么?是否暗中蓄养私兵、结交党羽、图谋不轨?」
沐昌佑一怔。
沐昌祚继续说道:「反之,若勋贵大方花钱,讲究排场,圣上见了,反而安心。因为他知道,你的钱财都用在吃穿用度、园林宴会这些地方,没有余力去做别的事。」
沐昌佑说道:「这……似乎有些道理。」
沐昌祚说道:「再者,文臣如何看待勋贵?他们最忌勋贵掌权。若勋贵生活简朴,埋头做事,文臣便会警觉,认为你收买人心、积攒声望,欲干预朝政。」
沐昌佑说道:「可花钱享乐,岂不更遭文臣弹劾奢靡?」
沐昌祚笑道:「弹劾奢靡,不过是皮毛小事,伤不了根基。」
「圣上甚至乐见其成,因这证明勋贵无政治野心。真正的大忌,是让文臣觉得你想揽权、想涉政。」
「以我们黔国公府的积累,吃喝能用掉多少?」
沐昌佑点头。
黔国公府镇守云南两百年,积攒的财富不计其数,操办这样宴会,对于黔国公府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且正如兄长所说的那样,就是吃喝宴饮能花多少银元?
沐昌佑沉思片刻说道:「兄长意思是,花钱是自污之举,以示无志于权?」
沐昌祚点头说道:
「并非全是这个意思。」
「当今圣上英明,诸大臣也不是苛刻之辈,倒是不需要这些自污的举动。」
「但是吾等勋贵,总要有个安身之道。」
「你看定国公徐文壁,为何专注典礼祭祀,从不过问军政?为何成日操办各种仪仗、宴乐,花钱如流水?这便是他的安身之道。」
沐昌佑说道:「办宴会是安身之道?」
沐昌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