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热水」的木牌。
李伟一行寻了间乾净的客栈住下。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登记时听说他们是从京师来的,便多聊了几句。
「客官是不知道,蝗信刚传到那几天,镇上人心惶惶,粮价一天涨三次。」
掌柜一边拨算盘一边说:「後来朝廷的《乐府新报》到了,详详细细说了英国公怎麽在河西焚田阻蝗,又说了各省怎麽调粮支援,还附了皇上的旨意,说绝不让河西百姓饿着。」
「大家心里这才定了。粮价没两天就跌回原样,镇上几个大户还联合开了粥厂,专供往西边运货的脚夫。」
李伟问道:「就不怕河西没守住,蝗虫飞过来?」
掌柜的笑了:「开始也怕。可报纸上说了,朝廷在陕西、甘肃设了好几道防线,连怎麽扑杀蝗蝻、怎麽用鸭群治蝗的法子都印得明明白白,各村各保都发了。」
「大家一看,朝廷真有办法,不是糊弄人。再说了,英国公那样的大贵人,都把自家棉田烧了抗灾,咱们这点产业算什麽?
,掌柜的说道:「若是蝗灾来了,豁出去和它干了就是!」
李伟竖起大拇指,对着掌柜点头,返回客房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李伟带着镖师继续上路。
这一路上,各地县衙都派出县吏衙役维持秩序,整个驰援河西的队伍有条不紊地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