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眨眼。
温倦牵着他的手,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今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末日。
恐怕这世上除了温倦以外,没有人能够平静应对。
他不确定陆亦哉现在这样的异样,是不是也有受到惊吓的关系。
他希望陆亦哉只是情绪低落,而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什么无法治愈的伤。
宿舍楼里有不少幸存的学生,大多都聚在一起,报团取暖或是探讨这一场灾难,大家轮流用手机打电话,一刻不停,但通讯时断时连,一百次拨打出去只有一次成功接听。
温倦找他们借了一套衣服,给陆亦哉换上。
同学们都很热情,主动提供帮助。在这样的时刻,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几乎是最后的支撑。更何况,他们当中大多数人,本来就是被陆亦哉和其他同学从地裂中救出来的。
“老师,外面怎么样了?我们……还能回家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温倦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学校里的震感虽然停了,但不代表外面的一切都结束了。
爬山虎的保护只是暂时,他们不可能永远待在学校里不出去。但联盟的救援什么时候来,谁也不知道。
这场灾难一旦开始,以后究竟还有没有联盟政府都是未知。
安慰只是徒劳,温倦看着他们,有些心软,却又不得不说:“也许这只是开始,你们要做好准备。”
学生们沉浸在悲伤与恐惧的心情中,因此没有人注意到,他说的是“你们”。
在一片嘈杂吵闹中,温倦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了句:“你们,有没有人身体不舒服,比如,发烧,或者体温变化比较大。”
学生们面面相觑,互相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然后摇头:“没有,老师。”
温倦点了点头,便带着陆亦哉上楼,留那些学生们自己消化关于末日的一切。
他找了一间没有人的寝室,脱下陆亦哉被血沾湿的上衣,让他去洗手间里稍微冲洗一下。
陆亦哉站在原地,一直没动。
温倦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说了一遍:“现在应该还有热水,你去洗个澡,顺便醒个神,等下我们聊聊。”
给疑似出现心理问题的学生做开导,也算是老师的职责。更何况,温倦曾经真的把陆亦哉当家人看。
他担心陆亦哉这个状态,撑不了几天,就会像那两个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