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这么好用的变异生物,他冒险把血喂给一些攻击性很强的巨型变异生物,却没来得及救任何人。
研究所里跑出来的那些怪物,不像爬山虎这样温驯——喝的血少,干的活却多。
那些怪物一闻到进化源的气息,兴奋雀跃地撕咬温倦的皮肤,险些将他生吞活剥。
陆亦哉并不知道当时温倦是如何逃出来的,温倦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上一世,变异爆发初期,陆亦哉就进入了觉醒期,一直高热昏迷不醒。
后来温倦救了他,等他醒来的时候,距离一开始的爆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久。
那时陆亦哉一睁眼就看到温倦,温倦身上被变异生物弄出来的伤还没有恢复完全。他跟陆亦哉道歉,说自己没有救下院长,也没有救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陆亦哉没有怪温倦,他怎么可能怪温倦?那种时候,就算温倦直接逃走,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温倦已经试过了,他竭尽全力但无能为力。
当年的陆亦哉太年轻,情绪起伏很大,得知自己家人都死了,他哭了很久。
但年轻的他没有想过,那些伤心的哭泣,对温倦而言,也是一种无声的斥责和抱怨。
斥责他的能力太弱,救不了所有人,抱怨他独自苟活,没心没肺。
内疚自责从未在温倦心里释怀。
所以后来他才会答应陆亦哉去人类基地,也会在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和退路的情况下,答应基地研究所,接受所谓的“超级进化”实验。
“研究所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我应该去不了。”温倦实话实说,“以现在的情况,我不至于要去送死。”
其实温倦想过,如果外面的变异生物对他没什么攻击性,他是不是可以尝试赶去科学院救人。
但这种想法只出现了片刻,就被他压制下去了。
温倦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要是出事了,这些爬山虎没有了指令,恐怕比地下的蚂蚁还要恐怖几分,联盟大学里所有人就别想活命了。
“你在学校里等我,我和这些爬山虎的共感范围有限,不会走太远。”
温倦没有再多说,交代了陆亦哉两句,就独自朝校外跑去。
陆亦哉看着他转身,没有阻拦,也不需要阻拦。
温倦去到变异生物堆里,就跟回家一样,只要他不主动把自己喂给它们,那些怪物不会碰他。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