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活人怎么鬼气森森的。
“你怎么来了?”温倦有些惊讶,快步走了下去。
温倦的确在电话里,跟陆亦哉说了自己今天要来学校里办离职,但……从他们挂断电话到现在,有没有超过半小时?
如果温倦没记错的话,他正常情况下叫车来市区里,起码要花费两个小时。
除非陆亦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路上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我想你了。”陆亦哉惯会撒娇,一靠近温倦就贴了上去,下巴在温倦的颈窝处蹭了蹭,“你下次出门前跟我说一声吧,不要留我一个人。”
他嘴里说着模棱两可的肉麻的话,乍一听,就好像他已经和温倦同居多年似的,一刻见不到温倦就难受。
余光却又瞥向还站在台阶上的裴朔,主动打了个招呼,“嗨。”
裴朔看着陆亦哉,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客客气气回应了一句:“你好。”
他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像陆亦哉这种把心思全写脸上的小孩,他没放心上。
反倒看向温倦,笑着问,“温倦,这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儿?这么大的人,还挺腻歪。”
陆亦哉:“。”
温倦没打算解释,以他和裴朔的关系,并没有熟络到需要和对方报备自己的任何事。
更何况,陆亦哉和他的关系解释起来也复杂。
但温倦没想好应该怎么说,陆亦哉却先一步接过了话,他不自我介绍,反问了裴朔一句:“你是谁呢?”
裴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是谁,你可以问问你老师。”
他把话说得这么欲盖弥彰,但陆亦哉却好像一点没有被挑衅到的意思,一句接一句地跟上:“老师从来没有提起过你,我看你们好像也不熟呀。”
裴朔:“他总不可能每认识一个人,就介绍给你。”
陆亦哉:“可我认识老师身边所有人,就是没见过你。”
“也许是因为你太年轻了,小弟弟。”裴朔嗤笑,“我和你老师大学四年同学,那时候你才几岁?温倦为什么要和你一个小屁孩报备那么多?”
温倦上大学的时候,陆亦哉确实还是个小屁孩。
这点倒是被裴朔说准了。
但陆亦哉丝毫没有被刺激到,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啊,原来你们是大学同学。可是老师很小的时候就考上大学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