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了。”楚尽风收了笑容,眼中的懒散忽然变成一种耐心告罄的阴冷,“定位温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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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倦仔细数过,学校里一共有五栋楼的爬山虎变异了。
他很确定是变异,因为他一靠近这些地锦,它们的茎叶就开始忍不住颤动。它们渴望得到能量。
和还鳞山那些已经变异完全的藤蔓不同,这些地锦应该是刚刚开始变异,现阶段除了快速长大,暂时没有其他的异常。
温倦不动声色地用手拂过这些哗哗作响的叶片。
“也没起风啊,怎么晃来晃去的。”正在清理爬山虎的工人感到不解。
他站在梯子上,余光瞧见了温倦,赶紧喊了一声:
“喂!同学!你小心些,别拿手去碰这些叶子,它们现在可奇怪了,叶子上长了好多倒刺,特别尖锐,刚才我都不小心被划伤了——哎哟!你瞧瞧,你手出血了!“
温倦年轻,长相又显小,经常被认成学生。他没有解释,只是抬头对那大叔说:“您也小心。”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似乎并不为自己手上新添的伤感到不适。
工人觉得这学生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挠了挠头,他继续修剪这些坚硬又巨大的爬山虎。
“咦?”
他忽然惊讶地发现,之前一直剪不动的藤条好像突然变软了,轻轻一划就断了。
接下来的好几处,也都变的很好修剪。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能早点完工。”
…
温倦很快就将五栋楼的爬山虎都安抚好了。
他给了它们一点微不足道的血液,它们就变得听话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温倦的手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留下的许多血痕,还好倒刺扎得不深,只是破了点皮,不痛。
他去厕所洗手池清洗。
对于学校里有植物变异这件事,温倦其实并不感到惊讶。
因为在一个月前的某天,差不多就是院长出差后不久,温倦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实验样本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变。
那种异变是很细微的,如果不是温倦一直留心着这方面的变化,可能也不会发现。
他的样本,无论是植株还是动物,都好像一夜之间变得躁动不安。一只小鼠还在24小时内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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