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了,怎么现在过去一天一夜,院长还没有消息?是伤得很重吗?
温倦回想了一下那天看到的画面,他清楚记得院长没受什么伤,反而是旁边那个军人模样的男人血肉模糊……
或许院长受了内伤?
在他发呆的时候,陆亦哉喂完了最后一勺粥,抽了一张纸给温倦擦了擦嘴角。
温倦下意识打开了陆亦哉的手,啪的一声,力道不轻。
打完以后他自己却吓到了,愣愣地看着陆亦哉,有点担心打痛了陆亦哉。
陆亦哉却笑眯眯地对他说:“老师反应好快啊。”
温倦:“……”
行吧,就硬夸。
陆亦哉傻乐一阵,说:“老师,今天不去上班吗?我听我爸说,你总是不到七点就已经出现在实验室了。”
温倦:“他居然在背后说我闲话?”
“不是不是。”陆亦哉赶紧为父亲正名,“他只是每次都拿你来刺激我。我一睡懒觉他就说,‘你哥就不睡懒觉’。我要是玩游戏,他也说,‘你哥就不玩游戏’。他知道什么啊,以前他不在家的时候,咱俩还不是玩游戏玩到半夜。哼,我才不告诉他这些。”
“……”温倦听得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好像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在陆家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了。
看他沉默,陆亦哉也没有感到扫兴,仍旧笑得一脸天真灿烂,说:“我今天跟老师一起去科学院好不好?”
温倦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辞职了。”
陆亦哉眼中闪过一抹的惊讶。
但转瞬即逝,温倦没有注意到。
很快,他重新换了另一种惊讶的表情——这次很浮于表面,他瞪大双眼,目光充满好奇。
他问温倦:“老师为什么要辞职?”
“与你无关。”温倦看也没看他,从沙发上起身,说了句,“你没什么事就走吧,别打扰我难得的假期。”
陆亦哉看着他的背影,敛了眼中浮夸的神情,不轻不重地应了句:“好吧老师,那你好好休息。”
他礼貌道别,拎着没吃完的早餐,安静地离开了温倦的家。
关上门的瞬间,陆亦哉仿佛看到了屋子里,温倦停下脚步的身影。
也许温倦也有些意外,陆亦哉这次竟然这么听话,说走就走。
这是计划之外的决定。
原本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