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叫得很艰难,声音哑得像被刀割过千万遍,血淋淋地从喉咙里涌出来。要了他命似的。
温倦有点不高兴被比他小五岁的陆亦哉叫全名,他打算纠正对方,仔细看却错愕地发现,向来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陆亦哉,此刻看起来竟然狼狈落魄。
于是怔了怔,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陆亦哉是科学院院长陆朝之的儿子,换句话说,曾经有十年的时间,他算是温倦的半个弟弟。
但自从搬出陆家,温倦和陆亦哉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没有正面的,主动的联系。
陆亦哉是个完全没有脱离叛逆期的小孩,少年时的仇要记一辈子。
每次他见到温倦,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浑身上下写满了找茬二字,擦肩而过时会十分做作且浮夸地“哼”一声,以示自己和温倦之间是敌对关系。
而温倦从来当他不存在,更不可能理他。
但毕竟,陆亦哉的父亲是科学院院长,而温倦又在科学院里工作,陆亦哉每次去找父亲,就会恰巧和温倦偶遇。
同时,陆亦哉又是联盟大学的大二学生,曾运气很不好地、不小心地、错误地连续两年都选到了温倦的课。
于是不得不走进温倦的课堂,被迫地与温倦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时不时对视一眼,再很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
总而言之,两人现在的关系可以说并不太好。
温倦想不明白陆亦哉今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在他发呆的刹那,陆亦哉抱他的动作更用力了。
温倦疼得一抽气,思绪被唤回,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松手!”
陆亦哉感受到怀里人的抗拒与不满,松了一点力气,还是不肯放开。
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盯着温倦死死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发酸发疼,才缓缓眨了眨眼,轻声说:“我等了你好久。”
他神经质地露出个不合时宜的笑来,向温倦强调,“……真的等了很久。”
温倦总觉得今天的陆亦哉让他感到有点不安,但又不愿意表现出关心,口是心非之下便说了刻薄的话:
“谁让你等了?这么闲不如去图书馆多看几本书,把脑子里的水挤出来。省得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他说完就有点后悔,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批评陆亦哉的道理。
正常人应该先问陆亦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