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们,有的被异形吞噬,有的陷入了永恒的黑色疯狂。我本该和他们一起死在城墙上……”
但丁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我活得太久了,大人。我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我以为,在杀光了那些虫子后,圣吉列斯大人会允许我闭上眼睛,享受那份属于战士的安息。”
这位名震银河、被无数人视作活着的传奇的老兵,在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灵魂深处那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想死。
他真的太想死在那场无望的守城战中了。
基里曼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转瞬即逝,被大清洗时代统帅那冷若冰川的意志彻底覆盖。
“在这个宇宙里。安息,是一种奢侈的奖赏。”
基里曼松开了托住但丁的手,转过身,指向穹顶那个巨大的豁口,指向裂隙暗面那深邃的黑暗。
“我也想过安息。在被福格瑞姆(FUlgri的毒刃割开喉咙的那一刻,在静滞舱里沉睡的一万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