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尚未散去,极限战士们便端着链锯剑,一头撞进了那片滚烫的熔岩与毒气之中。
这是一场毫无荣耀可言的泥地绞肉。
一名冲锋在前的原铸战士,胸甲被死亡守卫的生锈长矛刺穿,绿色的毒水瞬间涌入他的肺叶。他没有后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双手死死抓住长矛的握柄,将身体向前猛压,任由矛尖贯穿后背。借着这拉近的距离,他手中的等离子手枪直接塞进了死亡守卫的面甲缝隙。
六千度的高温电浆爆开,将两具庞大的躯体同时气化。
奥萨斯扛着基里曼,每一次迈步都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伺服电机发出刺耳的悲鸣,脚下的地面是由粘稠的肠子与碎骨铺就的泥潭。
每前进一步,都会有一名护卫的星际战士倒下。
鲜血、强酸、高温、恶臭。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
当奥萨斯和最后剩下的七名战士,浑身冒着黑烟、装甲残破不堪地撞开第一医疗总院的一楼大门时。
外面的天空中,盘旋着上百艘闪烁着蓝色探照灯的帝国雷鹰运输机。
“医疗接驳准备完毕!送大摄政登机!”
迎接他们的,是漫山遍野的帝国援军。
奥萨斯将基里曼沉重的身躯平稳地放在悬浮担架上,这名身经百战的第一连长,在看到原体被送入机舱的那一刻,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泥浆的废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