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瞬间溅满了刀虫那深紫色的几丁质甲壳。
它甚至连嚼都没有嚼一下,直接仰起脖子把那半个脑袋咽进了肚子里。
“去死吧怪物!”
一名双眼通红、满脸血污的防卫军排长怒吼着冲了上来。
他端起手里那把还在散发着高温的热熔枪。
他直接将枪口死死顶在了那只正在低头贪婪进食的刀虫背甲上,狠狠扣动了扳机。
轰!
高能热熔射线在极近距离下瞬间烧穿了刀虫那层坚固的甲壳防御。
在它宽阔的背上直接融出了一个足有海碗大小的透明血洞窟窿。
怪物伤口处里面的变异内脏器官被这股极度高温直接气化成了虚无。
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那只遭到致命重创的刀虫竟然没有死。
它甚至连一声代表痛苦的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它就这么硬生生顶着那半个被彻底烧穿的残破身子。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正常碳基生物学常理的恐怖反射神经,猛地转过那颗丑陋的头颅。
它身体前端那把仅剩下完好无损的锋利骨镰。
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一般,直接带着凄厉的风声横扫而过。
排长那双死死握着热熔枪的双手。
连同他腰部那半个极其脆弱的腰腹躯干。
被这把骨镰极其平滑、极其丝滑地。
当场切成了凄惨的两截。
排长的上半身颓然倒在战壕里,甚至还在低声抽搐。
“它们根本没有痛觉神经!”
“全都给我集中火力打它们的脑袋!”
“打碎它们的头!”
霍尔手里紧握的重机枪枪管因为长时间连续射击早就已经热得发红发亮。
他死死按着击发踏板,把那些试图顺着沙袋掩体爬上正面阵地的刀虫一只接着一只打得血肉模糊。
但在他因为高度紧张而忽略的视觉盲区死角里。
在战壕前方那些被火炮炸得支离破碎的无数刀虫尸体周围。
一层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大肉色地毯一样。
每一只仅仅只有巴掌大小、却长着一张占据了身体大半面积的夸张大嘴的微型变异虫子。
吞噬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