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黑色的火山砂砾像海啸一样被掀起百米高,遮蔽了天空。
冲击波横扫了周围的一切,将岩石震成粉末。
嘭!
舱门炸开。
热浪涌入。
费鲁斯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终结者战靴踩碎了脚下的黑曜石,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迎接他的,不是子弹,不是炮火。
而是寂静。
前方的叛军阵地死气沉沉。没有开火,没有反击,甚至没有人影。
只有那一面面在含有硫磺的风中猎猎作响的叛军旗帜——
荷鲁斯之子(SOnS Of HOrUS)。
帝皇之子(EmperOr''S Children)。
吞世者(WOrld EaterS)。
死亡守卫(Death GUard)。
“他们想干什么?”
身边的第一连连长加布里埃尔·桑塔(Gabriel Santar)举起巨大的暴风盾,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终结者盔甲伺服电机在嗡嗡作响。
“这是诱敌深入吗?”
费鲁斯没有停下脚步。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动着大地。
“他们在展示傲慢。”
费鲁斯冷冷地说道。
他举起火刃,剑尖指向前方那座最高,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指挥堡垒。
那里,站着一个紫金色的身影。
福格瑞姆。
那个曾经完美无瑕,被誉为凤凰的原体。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城垛上,像是一个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贵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发着妖异紫光,剑身弯曲的长剑——拉尔之刃。
他没有戴头盔。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
那张绝美,曾经让费鲁斯感到亲切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令他作呕,充满了优越感和病态快感的微笑。
“你迟到了,费鲁斯。”
福格瑞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盆地,优雅,圆润,像是在歌剧院里念白。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是不是躲在你的美杜莎上哭鼻子。”
“怕?”
费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