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阁外,浊浪排空,惊涛拍案。
“天缺子,今日本宫就与你分一个胜负生死!”
玉渊子脚踏潺潺碧河,手中覆海翻天旗挥下。
“敕!”
“覆海!”
“翻天!”
“哗啦啦!”
千泊湖中,方圆二百里水汽被引动,化作滔天巨浪,拍击而下。
“胜负生死?
也要玉渊子你有这般本事.”
尤锡山眸中精光流转,大袖一抖,一卷古图飞出。
周天八卦图展开,二十八枚大星升起,乾坤卦象更迭。
“玄武守星印!”
展开的周天八卦图抖动,斗、牛、女、虚、危、室、壁北方七宿演化,勾勒一尊玄武虚影。
“轰隆隆!”
一道道巨浪拍击而下,黑色玄武虚影周身星光流转,龟蛇盘结,毅然不动。
尤锡山忆起方逸所言,指尖一点,一道道星辉凝聚。
“玄星三易:摇星!”
须臾间,星落如雨,如陨石坠地,携沛然大势,朝玉渊子轰击而下。
玉渊子眸中精光一闪,神魂之中一枚玉符吞吐灵光,无形波动扫过方圆百里。
‘果然!
有修士隐藏身形,准备暗中下手
天缺子这老东西,再给玄阳山下一代铺路.’
她余光扫过东南一角,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机被察觉。
‘倒是藏得深,若非本宫早有预料,祭起门中遗留水月观气符,怕是都发觉不得.
两位掌教真人,青阳子方逸,祖师堂张恒一,果真都到了
借此威胁逼杨胥入局,借得拜火教大势.’
玉渊子心中一松,两位掌教真人被发觉,威胁大减。
她有所防备,至多轻伤。
杨胥再心冷,算计再多,也不敢放任碧水阁山门被破。
“敕令!”
玉渊子大袖挥舞,盈盈月光汇聚,化作一道水刃劈下。
“妙法:冷月刃!”
“圆满神通?
做了多年的缩头乌龟,倒是有所长进”
尤锡山嘴角含笑,五指一抓,演化星辉。
“玄星三易:小星锁!”
“呼啦啦!”
一道道星辉化作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