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不需再忍耐.”
“哗!”
一尊浑天仪转动,阎有台法袍猎猎作响,气机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变化。
【天机】、【占卜】、【星宿】、【八卦】、【六壬】诸多道韵勾连。
解蛟阁中,未曾驱动天巫珏,就有一方道场雏形缓缓开始演化。
“呵
终于迈出那一步了”
方逸眸中微阖,气机瞬间收敛,法力由枯转隆,演化木生之道。
“阎有卜道修为突破,耗费这般心血祭炼巫宝,该来了”
他眸中忌惮。
大真人修为的天缺子,精修天机之道,深不可测。
阎有台虽然棘手,悉心谋划,还可对付。
但招惹上天缺子?
偌大大云修仙界,万万生灵修士,怕只有赤眉子一人不惧怕。
碧水阁的玉渊子都差些火候。
半月后。
深夜,明月高悬,月光洒落,为青空崖披上一层银白纱衣。
崖顶古城之中,宝光璀璨,镇压内外。
三尺算筹、黑纹签筒、八卦罗盘、素白长幡、青轴古画、七节松纹杖、青蚕罗网、碧竹卜筹.
八件法宝两两一组,在假丹真人催动下,高悬八方。
萧砚指尖一点,盘膝坐在梦古镜高悬,每隔半个时辰,驱使宝镜探查气机,神识一寸寸扫过。
“阎有台愈发小心了.”
“这般阵容大真人都无法隐藏,方逸龟缩瀚海楼。
妙韵、云慧在云和岛,白骨门阴骨行踪不定,哪有修士能前来捣乱?”
“呜倒也来得恰巧”
天缺子一袭八卦法袍,手持鸠杖,满头白发宛若枯草,宛若八旬老者。
不知何时,出现在青空崖脚下。
他眸中浑浊,步履压上石阶,步步往上攀爬。
石阶不断减少,来往上千修士不乏擦肩而过者,却无一人发觉这老修。
“到了!”
望着八件法宝高悬,离梦古镜照耀八方。
天缺子手中鸠杖轻敲,落下的镜光如水,自身上滑落。
他漫步在古城之中,浑浊的目光不时转动。
“倒也不错。
这小辈确实擅长经营之道,”
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