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抵抗!”
黑岩子心头一松,望着迎面而来的法禁,知晓自身逃过一死。
他放松法力,任由封魂法禁穿过法袍,涌入法体之中,与神魂水乳交融。
‘呼!’
十息后,感受着神魂中,引而不发的法禁,黑岩子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微安。
‘终于逃得一条性命
虽之后,生死操之于人手,但活着就有希望。’
方逸缓步走至黑岩子身前,手中泛起一道灵光,将两杆白骨叉摘下。
“嗡!”
白骨叉本能震动,抵抗着涌入的法力。
黑岩子见此颇为识趣,收敛法力神识,匍匐在地,恭敬至极。
他强忍着法器,反噬而来的痛苦,任由耗费心血,收集生魂辛苦祭炼法器,神念被不断洗去。
一个刻钟后。
“吼!”
足下尸莲绽放,赤阴披鳞带甲的白嫩双手,将一面青铜盾牌击碎。
“噗嗤!”
一颗拇指大小的假丹,被赤阴掏出,吞吐腹中炼化。
“法器不错!”方逸把玩着白骨叉,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润触感。
动念间,墟界枯荣幡摇曳,宝光盈盈。
细腻的幡面上,探出一只只鬼手,将石窟中残存的血迹,尸骸席卷一空。
待赤阴走入枯荣小洞天后,方逸温言开口。
“黑岩子,老夫有一事吩咐你去办。”
“主子尽管吩咐,黑岩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黑岩子身子匍匐的更低了些,心中却却彻底放下心来。
这老怪有事叫他去办,说明他小命,得以保全。
否则,死人如何能办事?
方逸轻笑一声。“此事倒也不用你赴汤蹈火,只需”
“噗!”
两杆白骨叉寒光隐隐,锋锐异常,分别击中黑岩上人的头颅与丹田气海。
他面目狰狞,催动法力欲要自爆,却被白骨叉上的鬼气纠缠。
随着吮吸声响起,赤色血气,源源不断被白骨叉汲取。
转瞬间。
一袭黑袍的黑岩子,死不瞑目,化作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这黑岩子不反抗,倒是省下我不少气力.”
黑岩子神魂被摄入白骨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