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烟火无法穿透而入。
蓝盈咬着下唇,直直站定在那,时间好像倒退到了外婆去世的那天。
不一会白书恒捂着嘴整个人虚脱般地被张特助架了出来。
蓝盈快步上前接住了他另一边。“书恒,你没事吧?”
他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面无表情,淡然的看着,下一秒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赶紧捂住嘴,腿下一软,整个人往一侧倒去。
幸得张特助一把托住,才没有昏厥在地。
蓝盈喊住了跟出来的医生,“书恒,我觉得你需要就医。”
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睡,连轴转,是个铁打的也要崩溃,更何况自己亲眼确认双亲的尸体。
白书恒弯腰扶着墙干呕了两下,终于缓过来一些,他脸色比进去前更差了,嘴唇也青白干裂,两眼绷着血丝变得猩红。
蓝盈取出一张纸巾替他擦拭嘴角,又拿了一张新的给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白书恒捂着胸口,艰难起身,虚弱的声音都嘶哑起来,“不用了,我们还要去警局。”
“Wilson,尽快办妥领取手续,派车辆来把先生和夫人接回去。”
“好的,白总。”
“先扶我去旁边坐一下就好。”张特助和蓝盈扶着白书恒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白书恒一直弯着身子捂着胸口,显得非常难受。
蓝盈替他轻抚后背,“你真的不要检查一下吗?正好在医院。”
“我没事。”他侧过脸对着蓝盈,见她一脸不信的样子,硬挤出一抹惨然的微笑。
张特助离开了一下很快又回来,“白总,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会把先生和夫人接回去。”
“好。药带了吗?”
张特助闻言立即从西服口袋里取出一罐药瓶。
“什么药?”蓝盈瞪大杏眼质问张特助,伸手就想接过去看。
白书恒一手握住蓝盈的手腕,另一手迅速接过张特助手里的药瓶。
“你有事情瞒我,白书恒。”蓝盈抽出手,抱臂胸前,一脸严肃。
张特助有点不置可否,“只是微生物片。”他答的心虚,眼神闪烁不定的一直瞥白书恒。
“给我。”蓝盈摊开手掌伸到白书恒面前。
不知怎么白书恒心中竟泛出柔软,乖乖的把瓶子放进那个白皙粉嫩的掌心。
对她插手管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