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怎么不接。”
蓝盈反身拿过女佣手里的玫瑰,“还不是被白总您打扰了。”
“是我的不对。”他打趣着自己。
清晨的柔和的阳光带着薄雾打到白书恒的身上,似乎是昨夜休息的尚可,他地面色恢复了些许,不似昨天一般憔悴破碎了。
白书恒见蓝盈要走,探出头来急切道:“你等等,我下来找你。”
蓝盈仰着头微笑点头。
待她转身,刚才的园丁和女佣都不见了。Y国多雾,早上白雾萦绕在古堡周围,就像是落入了某个童话故事中的仙境里。
蓝盈裹着素白的长大衣,披散着发丝,站在满是白玫瑰的花圃中,指尖捏着一朵长茎白玫瑰。
白书恒在拐角处看到这一幕,他揉了揉眼睛,竟有些恍惚,此时的蓝盈与他母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蓝盈见白书恒止步不前,踮起脚尖朝他又挥了挥手,难道是迷雾太大他看不见自己在哪里?
白书恒收回心神,大步往蓝盈迈去,在她身侧站定后就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昨晚喝了安神汤应该休息的不错吧。”他关切的问,微凉的手掌抚过她的眼角和脸侧。
“你喝了吗?”蓝盈不答反问。
“喝了,所以睡了一会,不算安稳。”他仿佛是个求安慰的孩子正在撒娇。
蓝盈也捧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侧,仔细端详了一下,“嗯,黑眼圈消下去点了。”
“很丑吗?”他撇过脸去,似是有些羞赧。
“开什么玩笑,你长得那么人神共愤,怎么说得出这个字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她成功把他逗笑了,这几天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白书恒心想,她称赞他长得好看,看她说的认真,说不定心里真的有他也未可知。
“一会吃了早餐,要先去一次医院。”白书恒提及医院,神情又黯淡下来,“然后还要去一下警局听取调查进展。”
“明白了,那……白先生白夫人的……”蓝盈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书恒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对,今天处理完就能安排后续葬礼事宜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蓝盈怪自己的死嘴不该说的,本来挺和谐的清晨,情绪又被扰乱了。
白书恒像个读心机一般,“没事,这些事早晚都要面对,现在他们只有我了。”
蓝盈的指腹描摹着他的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