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攥得死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时不时停下来,指着程处辉,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过了许久,李世民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是冷静了些许。
“处辉,你的想法,朕明白。”
“均田地,让耕者有其田,这是天大的好事,朕做梦都想!”
“可这事儿,急不得,更不能用抢的。”
李世民揉着发痛的眉心。
“你说的没错,土地兼并是个大问题,但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我们不能用一剂虎狼之药,把一个还能调理的病人直接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