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我只是想让他死得更明白一点而已。
孔颖达三步并作两步,总算在追上了魏征。
“魏公,留步!”
魏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孔颖达,脸色依旧不好看。
“孔祭酒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孔颖达顺了顺气,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老夫就是想问问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天天在朝堂之上引经据典,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可你真正下到田间地头看过几次?”
“你知不知道百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总说处辉是胡闹,是与民争利。”
“可你看看这蓝田县,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脸上都有笑模样!”
“这难道不是你我为官一生的追求吗?”
魏征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脖子却梗得更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
孔颖达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魏征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他不想再跟这个已经被程处辉洗了脑的老朋友多说一句。
“你别急着走!”
孔颖达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处辉那小子让我给你带句话。”
一听到程处辉的名字,魏征的脚步果然顿住了。
他倒要听听,那个小滑头又想耍什么花样。
孔颖达见他停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开始背书。
“处辉说,蓝田书院这两年,总共培养了各类学子近七百人。”
“这些人,学的可不是什么之乎者也,而是算学、格物、农学、商学这些实实在在的本事。”
“其中最优秀的一百三十多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魏征眉头微皱,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孔颖达继续说道:
“下一步,处辉打算把这些人分批派到大唐各处的乡村去。”
“让他们去规划乡村,发展产业,教导百姓如何科学种田,如何经营生意。”
“用处辉的话说,这叫先富带动后富,最终要实现共同富裕!”
孔颖达越说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