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三日的假,在家闭门谢客,休养生息。
而谢玄安却是正相反,刚从梅州回来,上朝第一日,就被圣上钦点一同参与之后的殿试评点,一连脚不沾地地忙了半个月。在头三甲定下来之后,才得以终于在甲榜放榜那日,遇上了休沐,能够在家好生歇息一番。
连轴转了这么些日子,冯春时觉得难得今日休沐,还是好生休息要紧。
且今日甲榜放榜,外头的街上只怕是人潮涌动,上街也只会是被堵得动弹不得罢。
冯春时正这般想着,便听闻常岁过来了,正在外头侯着,手上倒也没拿着东西,瞧着不是来送东西的,应当是替谢玄安递话的。
往日谢玄安只要在府上,有话要同冯春时说的时候,都是自己过来亲口同冯春时说。让常岁常安二人过来,一般都是谢玄安抽不出空闲来,便让他们二人给冯春时送东西。
如今谢玄安人在府中,却派了常岁过来递话,倒是颇为少见。
冯春时登时有些好奇,正好也梳妆收拾好了,便一面站起身,一面吩咐道:“让他且先进到外间回话罢,说不准是表哥有什么事儿,偏又脱不开身,这才遣了他过来。”
云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里屋,按着冯春时的吩咐,去将常岁叫进院中。
冯春时出来之时,常岁已在等着了,却没有如冯春时吩咐的一般,进到外间里头,而是垂手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廊下,等着冯春时先开口问话。
“表哥叫你来的?”冯春时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站着看他,接着问道,“不知表哥今日有什么事情,竟还特意叫你跑这一趟。”
常岁这才笑着,回话道:“世子并未同属下说什么,只是让属下传个话,说刚得了几本孟濯芾的孤本真迹,然现下走不得,只好请姑娘过去一趟了。世子已让人准备好了茶点,姑娘也可在那打发些时间。”
冯春时闻言,不禁轻轻笑了两声,抬手拂过了耳边的坠珠。
谢玄安这哪是请她过去取孤本真迹,分明最后一句才是他真正的意图罢。
“他既如此说了,想必是料定我会过去了。”冯春时故意拖长了声音,声音不高不低,露出了思索苦恼的神情,然后才在常岁开口前,轻笑了一声,说道,“左右今日我没有旁的事情要做,去看看孟濯芾的书,消磨一下时间也无妨。”
说罢,冯春时这才抬脚往门外走了出去。
常岁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