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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扣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地察看着,像在寻找着什么。
谢玄安却是没有立时回答她,而是将她两只手都翻来覆去,仔仔细细都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在冯春时疑惑的目光中抬起脸,颇为安心地笑了笑。
“表妹没有受伤,我便安心了。”谢玄安若无其事一般,放开了她的手,坐直了身体,手指在袖中轻捻了几下,柔声说道,“日后,就莫要做这些了。”
“为何?表哥不喜欢那只香囊么?”冯春时愣了一下,目光落到他揣着香囊的胸口,下意识追问道,“可是有哪里绣得不好?”
谢玄安摇了摇头,看了她交叠放在腿上的手,神色更是柔和了几分,说道:“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刺绣劳神伤眼,也难免会受伤,我不忍表妹因此受伤。帕子和香囊,已尽够了。”
说到这里,谢玄安笑意更浓,话中更是意有所指的感觉,也更分明。
“我所求的,不过是想知晓表妹的心意罢了。”他将手轻轻放在胸口,声音中的情意已是不加掩藏,“我本不求表妹的心,如我心一般。只是想着,我若是做到极致,表妹想来也再瞧不上其他人,又不愿退而求其次……”
谢玄安说到这里,忽而停了下来,眉眼盈着笑意。
只抬眼看了他一眼,冯春时便一下了然了他未尽之语。
他恐怕是打算,若是自己不愿意将就,也不想离开陆夫人身边,权衡利弊之时,他就会是那个最好的选择了。
冯春时想了想,若她真是谁都无所谓,那谢玄安也确实会是当下里,对于她而言最好的选择。
不过,即便她不愿意嫁人,陆夫人也绝不会说她什么,反倒是会欢欢喜喜地将她留在身边罢?
冯春时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抬起眼,看了谢玄安一眼,见他依旧如故地盯着自己看,面上方才将将退却的热气,一下又涌了回来。
冯春时当即带着几分恼怒,瞪了谢玄安一眼。
“不过,比起是表妹的不得不选,还是如今这般,更让我欣喜若狂,喜不自胜。”谢玄安手指忍不住曲了曲,眼中笑意如盈满水的茶盏,微微晃动便会流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