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可否入得了表哥的眼?”
谢玄安垂眸听着冯春时的话,目光落在那只香囊上,她话音才落下,谢玄安便从她掌心中拿走了香囊。
即便右手拿到了香囊,谢玄安也并未坐回去,而且就着这个姿势,低头一寸寸端详着这只香囊,仿佛在品鉴什么古玩珍宝一般。
冯春时见着他这副模样,面上已是有些发烧,抿了抿唇,在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那片刺绣时,忍不住出声,轻问道:“表哥,可还喜欢?”
看到他这副神情,冯春时虽明知他心意一如往常,心中却也忍不住有些七上八下地打鼓。
他不出声,就难免让冯春时也生出一丝不安来。
冯春时想到这里,不禁抿了一下唇,心中却也一时有些复杂和感慨,总觉得自己隐约能感同身受,谢玄安在将这对连心镯赠予她时的心情了。
果真是,由爱故生忧么?
“这香囊,便是表妹前几日,都待在院中忙碌的事情?”
正感慨着,谢玄安也在此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微哑,似乎带着几分深沉而浓厚的情绪,让冯春时呆怔了一下。
莫非是觉得她绣功一般?
冯春时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他指尖一下下抚摸着的香囊上,觉得谢玄安应当不是这般想的。
只是看到他纤长而白皙如玉,仿佛没有一丝瑕疵的手指,抚摸过那片技艺明显不精的刺绣,也不禁有些赧然,点了一下头,说道:“是,我女红不精,便是埋头苦绣了几日,也仅能做到这般模样了。表哥若是嫌弃……”
冯春时的话还没说完,谢玄安忽而伸手过来,用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然后冯春时便听得谢玄安开口,用微的声音,语气分外温柔地说道:“表妹这般心意,我自然是,再喜欢不过了。”
谢玄安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句“喜欢”也刻意地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唇齿间被细细地研磨,品味,才连同旁的意思一起说予她听。
以至于,让同他对视着的冯春时,莫名有一种感觉,那句“再喜欢不过了”,好似说的并不只是香囊。
冯春时张了张嘴,看着谢玄安别有深意的专注目光,最终也只能讷讷地说了一句,“表哥喜欢…便好。”
谢玄安低低笑了两声,呼出的气息萦绕在她四周,叫她越发觉得喘不上气。
可谢玄安瞧着没有半点直起身的意思,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