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王却是接着说道:“不过后来,皇祖父倒是同我说,那对镯子给了玄安,只是不知道他拿去了何处,又是要赠予谁了。”
说到这里,平宁郡王停顿了须臾,然后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如今,我这疑惑才终于得以解开了。”
冯春时无言以对,只能别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略微生硬地转移话题,提醒平宁郡王道:“郡王殿下,时候不早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平宁郡王身后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语气也依旧是温和的,只是这温和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
“郡王殿下,还请速去乾明宫中,圣上昏迷,不知何时能醒。御前需要殿下前去主持大局,以免人心浮乱,有别有用心之人,趁此乱中行不轨之事。”
谢玄安一面说着,一面缓步走来,话音落下的同时,人亦是走到了平宁郡王的身后,双手交叠躬身,一副恭请的姿态。
冯春时往右歪头,目光越过面前的平宁郡王,看向了谢玄安。
只见他一身齐整的暗紫袍服,衣服平整光洁,头发也梳得齐整端正,一丝不苟。虽是恭请的姿态,却是仪态端正,身姿挺拔,配上温润端方的气度,更显得清朗如风间松柏。
平宁郡王闻言,目光下落,落到冯春时身上,便知此时她明显已被谢玄安分去心神。
他却在此时,微微倾身,刻意用谢玄安也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之后,我会命人将东西送到侯府,嘉明可要记得今日答应的,莫要推拒只管收下。还有一些小玩意儿,算不得多珍贵,聊表心意,望嘉明也能一并收下。”
冯春时一听,便知平宁郡王这别有深意的话,在提醒着她,莫要忘了他们方才达成的“约定”。
她轻轻地颔首,神色如常地轻声应道:“殿下一番好意,嘉明自然不会随意推辞。”
平宁郡王不知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他才张开嘴,身后的谢玄安再度出言提醒道:“殿下。”
他这声呼唤简短而轻,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平宁郡王一下止住了话头。
“好,我知晓了,这便过去。”平宁郡王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冯春时,转身往谢玄安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停在谢玄安的面前,神色温和从容地看着谢玄安,交代道:“我自己过去便好,你不用跟我一道过去了。宫中如今人多眼杂,难免顾及不到嘉明县主。左右你们也是一家人,便由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