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鲜明,将冯春时的手指和手腕照亮。这微光虽不及烛火明亮,却让冯春时莫名觉得安心了不少,先前感受到的冷,也一下被驱散干净了。
冯春时目光怔怔地看了一会手中的夜明珠,手指收紧了些,温热的体温将夜明珠都暖热了几分。
莫名地,冯春时想起了今日,谢玄安和自己说那番话时,直直看着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便如此时她手中的夜明珠一般,在昏暗之中微光莹莹,让周围的昏暗更显得幽微难测。
不知为何,被谢玄安那样的眼神盯着,冯春时莫名有一种无路可退的感觉,连带着他说了什么,都只会更让她心神颤动。
而再回想起谢玄安今日说的话,冯春时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将手中的夜明珠握紧,原本就烦乱的心绪,更添了几分心浮气躁。
冯春时闭了闭眼,将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左右翻动了几回,不仅开始回想起自到盛京以来的这些时日里,和谢玄安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着想着,冯春时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时,被困意所席卷,就这么握着夜明珠,合眼昏昏睡去了。
待醒过来时,纱帐外已是天光大亮,外头隐约有刻意压低的人声,并着清脆的鸟鸣一并传来。
冯春时坐起身,手下忽然碰到一物,侧头望去,这才发现是那颗夜明珠,不知何时从她手中滚落出来。
听到了屋内的响动,云水从外头绕过屏风走进来,看到纱帐内坐起来的冯春时,忙问道:“姑娘醒了?可要现在起身?”
冯春时下意识将夜明珠握紧,将手藏在袖中,侧头向她看去,抿了抿唇,颇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过会儿罢,我再歇一会,待会儿再唤你们进来便是。”
云水虽有些奇怪,平日姑娘都醒了便会直接起身,少有这样赖床的时候。但听得冯春时这样说,云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后,就又退了出去。
冯春时看她出去之后,赶忙侧身,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回了暗格之中,然后看着木匣旁的帕子和纸条,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将暗格阖上。
收好夜明珠后,冯春时侧首,隔着纱帐望向窗户,怔怔出了一会神后,冯春时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眼下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尚且不是被这些事情分走心神的时候,便是要儿女情长,那也得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想到这里,冯春时心神一下清明了,侧过身撩起床帐就下了床,然后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