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和谢玄安吃饭过后两日,谢玄安似乎都被朝堂上的事绊住了脚,接连忙了两日都脱不开身,就连每日送东西过来,也是让常岁送过来的。
接连两日都见不到谢玄安,冯春时觉得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但难得能清闲两日,冯春时也不想浪费,先将从郡主那儿听来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大致理清了盛京中大部分官宦和权贵人家的关系。
然后在看吴用山川游记的间隙,将帕子上的绣花见缝插针地绣完了。
虽说绣得略微有些……让人目不忍视,但总归形状还是在的,仔细看看也能看得出来绣的什么,可以给谢玄安交差了。
冯春时将绣好的帕子收好,装进谢玄安上回拿来的紫檀木盒子里,在谢玄安休沐的前一天,交给了来送东西的常岁,让他带回去交给谢玄安。
至于谢玄安看到那个帕子上的绣花,会作何感想,那就与她无关了。毕竟是谢玄安自己要求她绣的,绣成这样,实在也是怪不得她。
到了休沐那日,冯春时的腿早就好全了,也提前让人和陆夫人说了一声,告知了要出出门去慈恩寺上香的事情。陆夫人似乎早就知道了,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马车,还有路上的一应用具,连遮面防风沙用的幕篱都给她准备了三个。
谢玄安似乎也是早就等着了,冯春时这边刚收拾好出门,就在院子附近见到了收拾妥当的谢玄安。谢玄安今日穿了一身豆青色的衣衫,衣摆处绣着几丛翠竹,头上戴着淡青色的玉冠和玉簪,更显出几分君子如玉之感。
他长身玉立在石板路上,微微侧过身,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容,看着就和梅州那些文人书生别无二致。
看到冯春时后,谢玄安向她走了两步,走到了她的身旁,低头看了一会她今日的模样,含笑着夸赞道:“表妹今日打扮得甚是好看。”
冯春时微微低下头,抿唇勾起嘴角,克制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多谢表哥夸赞,都是那几个丫鬟们的功劳。”
她可是难得一大早就被挖起来,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头化妆的。虽说她还有孝在身,不能穿过于艳丽的颜色,但这些丫鬟们也是相当厉害,用月白色的衣裙和流云玉簪,配合着她的样貌气质,将她今日打扮出弱柳扶风的清丽秀雅之感。
谢玄安轻笑了一声,配合着她的步子,慢慢地往前走,一面说道:“表妹无需自谦。在我看来,表妹这般才最是难得。”
冯春时一时有些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