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旁,捧起清泉,清洗鼻窍,同时看了一眼腿内灼硬之物,立刻捧起清泉泼在自己的脸上,勒令自己冷静下来!
不论是身、还是心,都要冷静下来。
屋内的明心坐在榻沿,望着屋外,想起方才清旭飞奔而出的样子,嘴边淡淡弯起一抹笑容。
是谁说谎说他们是夫妻的?既然是寻常夫妻,那夜里自该同眠。
明心想到此,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中衣,确认自己做的事是寻常夫妻会做的事,符合常理。
她也很清楚,清旭在看到这样的自己时,必定会有所行动,只是没想到清旭会流出鼻衄?。
其实明心低头往下看的时候,看到清旭那物鼓囊隆起。
是……大人了呀。
明心转身钻入被中,既然此刻清旭自己出去冷静了,那她就假装睡着了吧。这样等清旭回来之后,二人就不会尴尬了。
一觉醒来就到第二天了!
清旭冷静下来之后,望着前方的木屋,想着一会儿进屋要说的话。
他该说什么呢?
说今日太累了,所以流下鼻衄??
不行,这样显得他一点都不像身强力壮的样子,明心必定要担心他身体了。若是让明心觉得他身体弱,日后不与他同房怎么办?不行、不行,这个理由不行!
他想了许久,想到山风吹干了他的青丝也没想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到最后他放弃了!想什么理由,倒不如直说,直言他是瞧见明心气血上涌!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出现这样的事儿,也是合理的。
嗯,就这样!
清旭回到木屋内,瞧见明心侧身躺在床榻上,似是已熟睡了的样子。
清旭懊恼,自己在屋外想了太久!
清旭只好吹灭桌上的油灯,脱下外衫上榻,还在心中提醒着自己:他们如今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自然是应当同床而眠。
床头紧靠着墙,另一边才是窗牖,月光照进屋内,正好洒在了床榻边沿。
清旭缓缓伸出右手,自明心脖颈之下穿过,同时缓缓靠近明心,将自己的胸膛贴在明心的后背上,另外一只手则伸入被中,揽住明心的腰肢,将头埋进明心的脖颈之间,深深吸了一口。
明心在清旭贴近她的时候就缓缓睁开了眼,在感受到脖颈之间有清旭的气息时,身子微麻,不由自主的靠近清旭。
在意识到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