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将那小袋子砸在顾於眠身上,“你下次还敢!”
顾於眠本抬起的头又垂下了,“我不会了。”
“你自己明白就好,”,常柎移过目光,不想再看顾於眠那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回去吧,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了。”
顾於眠作揖行礼,道了句,“常叔那我先走了,您早些休息吧。”
继而他缓缓后退几步,这才转身轻轻掀帘出了帷帐。
常柎自己立在原地,昏黑的帐内依旧是浓郁的草药味,他盯着那要开不开的帘子,半晌不动。
记忆里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子如今长大成人,他该高兴才是。
只是那本不属于他的忧郁像个摆脱不得的影子,缠绕着,终有一天会把他绞死在虚无缥缈的幻觉中。
夜太长,太寂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