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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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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常柎(6/7)

说,顾於眠便也没问下去。

    “常叔!”,江念与笑着踏入屋内,“抱歉,让您久等了。”

    常柎睁开眼来,江念与自小常住在顾府,也算是他熟识的小孩。

    只是常柎见一旁有人,又摆起了温润君子那一套,“江公子,怎么是您来,不是说沈公子要来么?”

    江念与见他那样,也心知肚明,便吩咐让侍女们下去了,又将客堂门掩上,才笑道:“吟离现在不大方便,我来替他。”

    言罢江念与将几封信恭恭敬敬递给常柎,“吟离将患病的百姓的情况都记在这上面了,说是您先看看。若您方便的话,便去营帐那里亲自看下。”

    起初,常柎还有些不屑,怎知他接过去只瞥了几眼,眉心便拧在了一块。

    只见他猛地站起,砰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畜生玩意!”

    他眼见的火冒三丈,“带我去营帐,那些不要脸的狗东西,往百姓水里倒的什么……”

    谢家并不希望将事情闹大,顾於眠给他写信时也只是借私情求他帮个忙,他怎会知道事态严重至此?这会想来,不是大事又怎么会劳烦他从禮间赶到这陌成来?

    江念与忙将门给打开来,领着他去了。

    常柎到营帐后也没声张,自顾自地将袖子都撸了上去,查看起那些百姓的伤情。

    距沈吟离记录不过一日,他们的病情却明显恶化了,有人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密密麻麻的疮疤爬在肩上,像肥大的虫蚕食着油尽灯枯之人的命。

    沈吟离借术法止疼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如今痛苦加剧,那麻痹人的术法便不管用了。

    常柎于是深吸了口气,在百姓身边铺开了自己的药包。

    给百姓喂了些麻沸散后,他便从中取出个银针来,轻轻扎入囊肿之位,又微微使劲将其挑破开,里边于是流出鲜红的脓水来,常柎用一个小瓶接了。

    继而他又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倒出个缁色的药丸,给百姓喂了进去。

    “挨千刀的……”,常柎骂骂咧咧,气得几乎发抖,“把人害得有多苦啊……”

    “给我几日……”,常柎又气冲冲地朝一旁候着的方青袡落下句话,便到了专门为他新扎的营帐里琢磨解药去了。

    “常师傅这般有信心?”,方青袡向一旁的老医师轻声问道。

    “没有才怪呢!渭于常家世代为医,只是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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