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血。”
“……”
见谢尘吾默许了,顾於眠于是拉过他的手,撩开左手袖子,用短刃在小臂上划了一小刀,鲜红的血珠登时便一滴滴地冒了出来。
谢尘吾瞧都没瞧他一眼,只冷漠地站着,像是不知疼一般,立得笔挺以至于僵直。
“成了。”
顾於眠抬头看了看谢尘吾那副冷冽的面容,讪讪笑着。
只见浑身透明的蝴蝶落在谢尘吾伤口处,沾到血的刹那间便露出了本来的模样,赤红色的薄翼扇动着,触须在兴奋中不断抖动。
顾於眠没傻到直接捏碎那蝴蝶,只施了些小术法,那蝴蝶便被聚到一块的“气”给“绞”死了。
浓香又一下飘散开来,只是眨眼间,桃花源不再,血淋淋的窟穴张牙舞爪般涌入双眸中。
顾於眠瞧着那溪水在洞中尚是一片赤红血色,而身后已处穴外之水却清澈透明,这也明白了喝下那水的百姓丝毫未有发觉的原因。
严卿序帮谢尘吾撒了些药粉,把伤口给缠上了,谢尘吾无语至极,于是转头问道:“为什么是我?”
“方才那可是血蝶以你的血为媒介造的梦,”,顾於眠耸肩笑了笑,“那梦境挺舒心的吧?”
连梦里都一个人都没有,还真是谢尘吾的作风。
“你如何知道?”
“之前你同我说过血蝶的事吧?血蝶可不会轻易这般,它们只会找有血的地方呆,想必你当时肩上有伤吧?无论念与当时有没有把那血蝶给杀了,你都已经是血蝶的猎物了。何况我和卿序俩人可没接触血蝶,故只会以你的血来造梦。”
“江念与也接触了吧?”
“啊……念与这不方便嘛。”,顾於眠瞥了江念与一眼,又笑道,“重伤刚愈,受不得失血之事。”
“闻所未闻,”,谢尘吾也瞥了眼江念与,“既然如此,那梦便不是我一个人的吧?怪不得如此花里胡哨的……”
“欸……此言差矣,念与对那些花花草草可感不感兴趣,应是血蝶自己为了吸引猎物造出来的。”
“於眠,尘吾。”,严卿序突然喊了他们一声,停下脚步,用手指了指上方。
几人于是抬头望去,只见穴顶用白布悬着些人,皮都被剥了,露出血淋淋的皮肉来,上边密密麻麻爬着血蝶,飞动扑翼之声嘈嘈杂杂。
“……真恶心。”,谢尘吾踏在血浆中,如行地府,“疯子才干